父母是谁。”
“呵,敬酒不吃吃罚酒?”
言罢,南景泓一把将人顶开,青岩往后退了几步,突地,站住了双脚。
他的面前,一个黑洞洞的枪口,正对着他。
南景泓歪了歪脖子,脸上尽显嗜血光色的癫狂,“如果你想要当那个人的替死鬼,我成全你。”
青岩盯着枪口,没有动作。
“说不说”
回声回荡在停车场内,南景泓扬声音调的警告,并没有对青岩产生任何的影响。
他胸臆间的怒火燃烧的更为猖狂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南景泓冷酷抽动了眼角,利落给枪上膛,手指扣在扣板上,准备随时扣下
青岩看着南景泓,依旧无动于衷,两眼看着他,眼中的冷漠,足以让南景泓抛去剩余的理智。
他按下扣板,消声的子弹已经发出,青岩单膝跪在了地上,鲜血潺潺从膝盖上冒出来。
“你以为,我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死了?”
南景泓挪动枪口,对准了他的另一条膝盖,“很有职业道德,硬气,呵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“不能说,也得说!”他强势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