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宗门大乱,掌门和太上长老都焦头烂额,谁有时间管这些小事,咱们先将林尘弄到思过崖折磨一番,等事后掌门问起来,大不了说是误会,难不成掌门会为他一个内门的骄子处置我等不成?”
徐清河冷笑道。
一天后,思过崖。
“啪。”
徐清河一犀皮鞭子抽在林尘身上,他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意:“林尘,现在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了?”
“骄子?骄子算个屁!”
“跟我作对,当众质问我?”
“我跟你说,在我等地位武者面前,你就是蝼蚁,我轻轻一脚,就可以随意碾死你,比如现在,我抽你,你只能忍着,你敢不服?”
其他地位真传远远看着,甚至摆起了酒席宴饮,喝上几口,兴起了就上去抽林尘几鞭子,时不时的爆出哄然大笑声。
只有那闻香香欲言又止,一脸不忍。
此时林尘满身鲜血,浑身衣服都成了布条,被地位武士殴打了一天一夜,即便林尘是炼体流也有些承受不住,何况那鞭子上还涂抹烈性毒粉,一鞭子下去,都能刮掉一层皮。
“我。”一直闷不吭声的林尘忽然开口。
“怎么,终于要求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