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护士,应该帮你的。话说,你家人呢,怎么没人来照顾你?”
“家人个鬼哟,我没家人。要不然,我也不会上当了。”
孙惠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道:“白护士,我知道你是好人,我跟你实话实说吧,我是让人从贵州骗过来的。那人说你们这边工作轻松,钱多,我就过来了。哪想,那人等我过来之后立刻对我各种哄着,好的让我分不清现实,然后就莫名其妙的丢了身子,跟那人发生了超友谊关系。可好景不长,第二个月时候,那人竟然跟我说没钱了,让我回去,我哪里舍得啊,他竟然、竟然……”
白杰听到这里,已经熟练的给孙惠取了针头,安慰道:“没事了,已经过去了,别伤心了。”
“我不伤心,我只后悔。我好恨我自己,竟然一下子就让那家伙骗了。那家伙跟我说找了份工作,让我去做。我嫌弃那是酒吧不愿意去,他竟然威胁我,不去就不管我了,又不是让我去卖。然后我去了之后,发现虽然客人们都喜欢占便宜,倒也没有不规矩,就慢慢的放下了戒心。”
“可是,不到一个星期,有一次我给人送酒进去时候,就看那群人一身的纹身、嚣张神态被强灌了整整一瓶高度白酒,然后我醒过来时候就发现已经让他给背了回来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