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乔乔怔了怔,挑了挑眉没说什么。
好吧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尤其是在东澜家这种地方,对谁都不能完全相信。
和郁少漠吃过早餐后,按照惯例宁乔乔去东澜苍那陪他聊天。
刚走到门口,东澜劲正好从里面走出来,连避的地方都没有,宁乔乔笑眯眯的喊:“劲表哥,你来看外公。”
东澜劲脚步一顿,眼神有些玩味的看着她:“乔乔,你这一招玩得很高明啊,自己得罪了东澜清不算,还要拉我一起下水!”
“嗯?”宁乔乔愣了一下,眼神闪了闪,恍然大悟地道:“劲表哥你是说我昨天让你的人鞭打那三个家伙的事么?”
“难道还能有别的事?”东澜劲反问。
宁乔乔笑了笑,道:“那劲表哥你真的冤枉我了,我当时是因为没有带人所以才派你的人去的,再说了……”她停了一下,上前几步凑得近了些:“劲表哥和清舅舅的梁子不是早就结下了么,又不差这一点,难道你知道你的人对东澜清的人挥鞭子的时候,心里不开心么?”
东澜劲视线落在她脸上,殷红的唇瓣勾起颇有深度的笑:“开心,如果乔乔你下次能让我的人直接对东澜清挥鞭子,我会更高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