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郁先生没有下来,他是伤得很重吗?”
“也不算严重,但是也不是小伤,宋医生给他缝好伤口,他刚吃过药睡下了,所以没有下来接待你,还请你不要介意。”宁乔乔道。
“属下不敢。”齐荷立刻恭敬地道,脸上带着愧疚:“郁先生今天是因为我才受伤的,既然他没有致命伤就好,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颜面来这里了。”
宁乔乔本来想说他根本不是为了救你,不过转念一想,这话说出来好像有点怪怪的,便道:“他没什么大问题,修养一阵就好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齐荷点了点头:“今天能抓到方渊,还多亏了郁先生,之前他还被冤枉说是下毒的人,现在也算是用事实堵上了那些胡说的人的嘴。”
虽然之前在入宗仪式上他们争论赢了,但是如果一直没有抓到凶手,郁少漠又是和东澜格接触时间最长的人,难免还是有人在背后议论。
其实这些议论本身起不到什么作用,毕竟凡事都要讲证据,但是听起来会让人很反感。
宁乔乔看了看齐荷:“那你和方渊……”
“小小姐,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吗?”齐荷皱起眉看着她,妩媚的脸上有种百口莫辩的委屈:“你觉得我和方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