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过头看向东澜苍和东澜清。
他们都没有反驳,看来……多半是真的。
“话不可以这么说,虽然您和宁儿有过婚约,但是你们终究没有订婚,更没有结婚,所以觅儿不可能是她和您的孩子,您还是请回吧,”
东澜苍沉稳的声音淡淡地道。
宁乔乔瞳孔一缩,婚约?
之前她听说过东澜家曾经是准备让妈妈嫁人的,就是嫁给眼前的男人么?可是不是说当时根本就没有人选么?
“那你恐怕不知道,我和宁儿发生过一次关系。”
君姓男子道。
“你胡说!”东澜苍蓦地站起身,布满皱纹格沉。
东澜宁是东澜苍最疼爱的女儿,他怎么能允许别人这样说东澜宁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,她就是证明。”君姓男子看着宁乔乔:“当年宁儿受到你的指派去法国处理生意,在路边的一个酒馆里我们遇到了,然后一起度过了一个夜晚,就算你不想承认也不可能,因为她出生了。”
她,自然就是指宁乔乔。
宁乔乔站起身,眼神定定的看着坐在上面的男人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没有半个字谎言,那家酒馆叫时间走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