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还不错。宁乔乔笑了笑。
那就好,吃饭吧。
郁少漠拿起刀叉。
接下来他们没再说一句话,其实这种情况以前也很常见,郁少漠本就不是话多的人,在惨轴上往往都是宁乔乔说得更多。
但是今天这样的沉默在宁乔乔看来却有点不同了。
下午,郁少漠还是和往常一样呆在房间里,宁乔乔也没再出门,他陪着她一起看电视,医生给她换药时也会一如往常的安慰她,亲吻她,一切似乎都没什么变化……
你说什么?他们真的没吵架?
听完女佣的汇报,齐荷不悦地道。
是的,小姐,我们的人听了很久,也没有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,看来那个宁乔乔还真能忍。
女佣道。
不可能!郁少漠在我这里呆了这么久,她不可能还这么安静!以她的脾气早就应该发飙了。齐荷皱起眉道。
谁知道她出的是什么幺蛾子,不过不管怎么说郁先生这两天频繁和您接触,看来他已经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了。
女佣道。
齐荷眼睛一眯:他和我接触不过只是想让我取出宁乔乔身体里的蛊虫而已,你还以为他是爱上我了?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