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了笑:“福叔你别误会,我怎么会赶你走呢,我只是觉得你为外公操劳了一辈子,等外公葬礼后也该好好休息了,如果你觉得在东澜家住习惯了,以后就还是住在这里,谁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“小小姐,我现在还不能走。”福叔听完她的话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宁乔乔疑惑地道。
“您现在刚当上家主,对您不满的人很多,而且您在东澜家根基不深,现在正是需要人的时候,既然家主将东澜家交给了您,我必须留下来帮您,而且……我跟在家主身边已经习惯了,小小姐您让我走,可是我又能去哪里呢?”
“福叔,别这么想,东澜家永远都是你的家,你能帮我,我很感激;只是……我这个位置也不知道能坐到哪一天,恐怕你还要多为你自己将来打算。”
宁乔乔道。
福叔笑了笑:“小小姐您不用妄自菲薄,刚才您就做得很好,那三把火可谓是烧得恰到好处。”
三把火的第一把火是东澜黎,宁乔乔直接用他震慑了那些不承认她身份的人;
第二把火是东澜清。
第三把则是东澜家的所有人。
宁乔乔笑了笑:“我那不过就是耍小聪明而已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