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乔乔看了眼这位沉默寡言的舅舅,道:我觉得令舅舅说的有道理,既然这样,我们就还是先把东澜清带上来再说。
说完,她打了个手势,示意保镖去带人。
很快,东澜清便被带了过来,他一出现,在场的人都有些惊讶。
以前东澜清在东澜家举止得体,一向都是一副儒雅淡定的样子,虽然大家都知道水牢那种地方讨不了好,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会弄成这幅样子。
家主,还是给四伯抬把椅子吧。东澜劲似笑非笑地道。
他这时候要给东澜清椅子,绝对不是处于同情,更像是遇到一只流浪狗,给了它一块骨头而已。
更像是狠狠扇了东澜清一巴掌。
不必了。东澜清当然不可能接受,面无表情地看着宁乔乔:你要说什么就快点说。
宁乔乔挑了挑眉:关于你在鹤家,联合鹤东屹想要杀我的事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?
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做过这些?
东澜清眯起眼反问。
他居然打算赖账……
宁乔乔觉得好笑:我没有带证据来,不过如果你想看证据的话,我可以给你找到,毕竟鹤家还有那么多人活着,他们可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