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刚刚才起来,咋的,不能穿睡衣呐。张可言扬了扬眉毛,娇滴滴的说道。
当然,没哪条法律规定你不能穿睡衣。万子玄苦笑道,心说你要穿睡衣尽管穿,但别穿到我跟前来晃呀,你这不是引人犯罪吗。
很显然,张可言睡衣里头是一片真空来着,万子玄都不用往睡衣里偷瞄就能看到睡衣上凸起的那两颗小红豆。
哎呀,咱们前两天喝完酒还没收拾呢,都发臭了。张可言一进来也看到了小桌子上乱糟糟的啤酒瓶和快餐盒,二话不说就从门后拿起了扫把和畚箕,帮万子玄收拾起来。
这两天妙妙还在和我嘀咕,说你屋里肯定还没打扫,念叨着要帮你打扫来着,就是不知道你啥时候回来。张可言一边忙活着,一边说道。
那天早上睡那么晚,你说我有时间打扫嘛。万子玄笑眯眯的说道,有人忙活了,他这会也乐得清闲的站在一旁,看不出这张可言做事也挺勤快的,看她干活就有一股利索劲。
那天晚上都喝过头了,也难怪早上都睡得跟死猪一样。张可言嫣然一笑,瞥了万子玄一眼,主要也是那天晚上喝完之后睡得太舒服了,我半夜就一直做梦,梦见自己躺在一个舒服的枕头上,恨不得一直睡着不醒。
你是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