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简装版的法律常识,犯什么罪,判刑多少年,华珍香看了,看的很认真,自己的罪行,最低是无期,若是楚天舒强烈要求,或者给法官说好话,那直接就是枪毙,十年意味着什么?自己四十七岁出来,还可以享受人生!
阿舒去了一趟建平孤儿院,正如他所料,雄建平和老婆离婚以后,他对孤儿院的投入锐减,现在孤儿院维持生活的经费也就能坚持一两个月吧,至于给孩子看病?根本没有经费!
阿舒看见了一个背影,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,依稀能看见些许的白发,也看见了飘起的一缕青烟,那人个头不算高大,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,只不过,现在的他,显得有些疲惫和落寞,阿舒走过去,轻声说道“雄叔叔您好。”
雄建平转过身,见是一个年轻警察,他不认识阿舒,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,阿舒伸出手“叔叔,我是您女儿的朋友,她教我的妹妹,我叫楚天舒。”
雄建平这才反应过来“你是那个替县委书记报仇的楚天舒,还捐了款,我早就想认识你,走,去我的办公室说话。”
雄建平的办公室非常简陋,传统的木质办公桌,上边有一个台历,一个茶杯,电热水壶,窗台上还摆着两盆花,阿舒在凳子上坐好,雄建平递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