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走了百米,现在可以了,阿舒不能等了,就这段时间,许纯治已经折磨吕晓玉好几次,其中有两次竟然扬言要切掉浩洋的手指,阿舒趴到了虾池里,有池埂作掩护,阿舒悄悄往北侧移动。
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,池水冰冷,外边的气温已经零度以下,水温也就四度左右,寒风呼啸,阿舒感觉身子都麻木了,但是他咬牙坚持,十分钟,阿舒到了那房子的东大山的方位,然后他开始小心地往房子靠拢,忽然,只见房门的打开,那个胖子出来放水,阿舒赶紧把头贴近水面,这小子尿完了,并没有直接进屋,而是偷偷地看了一眼屋里,屋里的折磨还在继续,这小子拿出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,然后淫笑着聊了起来“宝贝,我想你了…我能干什么?在养殖场,老板走了,叫我看着…没有,我哪有钱去潇洒,对了宝贝,你老公走没走呢…啊!你赶紧叫他去赚钱去,大老爷们在家,什么玩意啊!”
阿舒被冻得直打哆嗦,他有心冲过去,但是还是放弃了,因为他看见这小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,来回地掂着,自己没有把握一击毙命,但是,若是杀不死他,那么屋里的许纯治警觉了,那就会打草惊蛇,浩洋母子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,再说,以许纯治军师的身份,他身上可能有枪,忍着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