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阿舒不确定头发的主人是谁,也收起来,指纹和那把大木梳上的不一样,阿舒再一次画下来。
阿舒检查到了卧室里,在床上,找到了两根蜷曲的毛,粗细不同,应该是两个人留下的,一个是女人,另一个是男人,马兴国已经死了,那么这个男人是谁?凶手?很有可能,阿舒做了大胆地推测此女已经移情别恋,杀夫也是有可能的,阿舒把毛收了起来,当然,他不忘拍照取证,这是每一个公安刑警必备的常识。
阿舒还想找点什么证据,忽然,门口有响声,不好,主人回来了,他顺着卧室的窗户爬出去,往下一看,我的天,楼能有百米来高,真眼晕啊!阿舒把鞋套揣兜里,然后捏着鼻子往下滑,要知道,稍有不慎自己掉下去就骨断筋折,小命不保。
终于到了地,阿舒案子叹息以后这出风头的事还是少干点,自己还没结婚,死了有点屈。下一步,干什么?
阿舒想了想,自己应该先查出来受害者是不是马兴国,那么上哪确定一下马兴国是不是还活着,阿舒忽然想到了马兴国的资料,他有个儿子,正在省城读大学,女儿读高中,那就去一趟大学,争取找到马兴国的儿子。
省城的外国语大学,是面向全国招生的一本院校,想要考进来,至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