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恨,自己一时的冲动,酿成大祸,唉!不值得。
阿舒一摆手“把安萍带过来,我要问话。”两个侦查员押着安萍到了楼前空地。
阿舒直视着安萍的眼睛,安萍的手抓着衣角,身体不住地打颤,阿舒厉声问道“安萍!你到底是在哪里发现的马兴国的尸体?”
安萍说道“地下室,地下室的床上。”
“你撒谎!”阿舒怒吼道“我在你家负二层地下室的墙上找到了血迹,虽然被你清洗了,但是那里才是杀人的第一现场!说!你为什么要杀马兴国?!”
安萍听罢连连摆手“警官,我真没杀人,真的,那天马志纯说,他把马兴国打躺下了,叫我去看看,我恨他丢人现眼,恨他连侄女都不放过,就打麻将没回家,我算算时间,我又打了能有半小时,开车回家路上能有二十分钟吧,到家,就发现他在负二层地下室里死了,手腕淌了好多血,我猜想是被侄子打了,他没脸活,自杀的,我不敢报警,所以告诉马志纯人已经死了,问他怎么办,他也没主意,然后我们就统一口径,说在负一层发现的他,我真糊涂,当天我报警就好了,呜呜呜…”
如果安萍说的是真的,那么案情复杂了,马志纯没有杀人,安萍杀人,那么说明凶手另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