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帅面露尴尬:“这个,我不知道。”
阿舒没说话,拎着衣服走了,随后把保姆的钥匙拿走,然后带头下楼。
公安局小会议室,阿舒坐在主位上,他要和侦查员分析案情:“大家说一下吧。”
一个侦查员说道:“根据死者的身体状况,没有任何的外伤,至于有没有药物所致,要等血液分析出结果再做判断,目前可以初步得出判断:死者死于心脏病。”
另一侦查员说道:“根据死者的尸斑和尸僵来判断,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一点到三点,所以,如果是正常死亡,我感觉有点可疑,谁会在那个时间洗冲浪浴?那个高级冲浪浴噪音是不大,但是两三点钟,夜深人静的时候,就不适合,我建议去他们楼下再做一次调查。”
一些人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,最后阿舒的目光落在了新提拔的二中队长柳陌特身上,柳陌特轻咳一声说道:“从案件本身反映出来的所有表象上来看,这就是一起单纯的自然死亡,死于突发性心脏病,但是越是看似正常,往往却可能是一起谋杀。”
阿舒点头,他赞成柳陌特的观点,示意他继续说,柳陌特说道:“第一点可疑之处,就是这个田帅,他似乎对女孩的死亡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伤心,这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