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舒的心猛地一翻个,不用问,这就是王仲军下的套子,他上次指使那些个死者家属要整治我失败,这回想用经济手段再整我,门都没有!随后阿舒笑着说道:“叔叔,这都是无稽之谈,矿山是我妈开的,跟我无关,我去省里之前,我妈就开矿了,谁规定,开矿的私营企业老板的儿子不可以是公务员?没这个规定吧?至于酒店,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,让他们查好了,如果是我的名字,那我自动离岗,至于豪车,那是我借的,我可以还给朋友,存款?千万存款?叔叔,我怎么不知道?我若是有一千万,那我还当什么警察,我天天在家数钱玩。”
薛厅长听阿舒这么说,他长长出了一口气:“阿舒,如果他们说的查无实据,那我放心了,要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木秀于林风必催之,你以后就给我放心大胆地干,出了事我担着!我就不信那些小鬼,有种摆在桌面上,咱们真刀真枪!”
阿舒有啥说啥:“叔叔,这个是王仲军给我下的绊子,此人心胸狭隘,溺爱儿子,因为收拾了王华,所以他想方设法整我,我不怕。”
薛厅长对阿舒绝对是力保:“只要你家里那边没事,他王仲军一条小鱼翻不起大浪,一切有我呢,我再说一遍,你必须保证家里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