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带着手铐,把座椅调整到了一个位置,然后下来还问:“警官,到底会判几年,我真的不想坐牢啊!”
阿舒冷笑,他瞪眼看那个刘工:“你想不想在监狱里呆个五七八年?”
刘工已经吓坏了,他嘴唇哆嗦,脸色不好看,阿舒提醒他:“这辆车是不是你卖出去的?只要你帮我找到买车的人,我可以考虑在法官面前帮你说话。”说完,他坐到了驾驶室,试试手臂的距离,座位的高度,心中已经有了谱。
刘工说道:“警官,这车确实是我组装的,买车的人叫阿三,我不知道他的名字,他是个二道贩子,专门买卖二手车,我这有他的名片。”
这是一个利好的消息,阿舒接过阿三的名片,示意把其他人都带走,他则单独把刘工叫到了办公室里,此刻的刘工,早已没了那自信,他知道自己这种行为肯定是要开除公职的,若是深追究,至少是盗卖国家财务,最低判三年,数额巨大就是七年,人都是这样,没抓住的时候,趾高气扬,就好比是一些领导,被抓之前,在台上大讲特讲廉政建设,当他被抓的时候,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,悔恨有什么用?出来混早晚要还的,刘工就是,哀求阿舒…也留下了悔恨的泪水…
阿舒早就领教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