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你有不在杀人现场的证据,你特意去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家庭式小旅店,而且是在男友睡着以后偷偷溜出去的,我说的对吧?”
张芳菲低着头,依旧是沉默不说话,她的心里已经冰冷,自己能拖过这一关吗?
阿舒继续讲:“百密一疏,和你约炮的那个男士回忆,他被尿憋醒后,发现你不在,以为你走了,可是后来天亮睡醒的时候,发现你又回来了。”
张芳菲的身体有了轻微的抖动,她害怕了。
阿舒知道自己说到了张芳菲的心坎上,于是乘胜追击:“你是一个滑翔伞协会会员,你有一个带动力的滑翔伞,你就是利用动力滑翔伞上到了一个高楼的顶上,然后绑上安全绳,顺着女儿墙往下滑,到了七楼浴室,女孩这时还在泡浴,你没敢动手,等那醉酒女孩睡着了,你把双肩包里的干冰盒拿出来,打开窗户放进去,屋里顿时产生了大量的雾气,怕女孩不死,你还把干冰块扔到了女孩的大池子里…十几分钟后,女孩难受挣扎,然后就不动了,你这才借助滑翔伞,原路返回,返回的途中,你把作案的绳子扔掉,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在树梢上找到绳子的原因……”
阿舒又出具了一个单据:“这是冰激凌厂卖出干冰的单据,你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