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舒拉着白玫瑰到了水果店,阿舒把自己的水果拿着,然后上了车,他问白玫瑰:“你住哪?”
白玫瑰脸色不好看,她低头说道:“你住哪我就住哪儿。”
这叫什么话!阿舒皱起了眉头:“怎么你在沪城这么久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?”
白玫瑰点头:“阿舒,其实我是今天才来,这些天吃不好住不好,所以坏了肚子,实在忍不住才到医院,然后就遇到抢匪,没有你…恐怕我的脸就花了。”
这是事实,就歹徒那一刀,会给白玫瑰留下终生的遗憾。
阿舒想了想,他就开车找了一个如家酒店,用他的身份证开的房,白玫瑰一直跟着阿舒,二人上到楼,当白玫瑰进入了房间,她终于痛哭失声,她想爸爸,可是阴阳两隔,她想妈妈,却不敢回家,想姐姐,连电话都不敢打,这些天以来,就好像丧家之犬,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,时不时地被噩梦惊醒,今天,见到了阿舒,她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
阿舒坐在床边,他轻拍白玫瑰的后背:“玫瑰,你睡吧,我还有事。”
白玫瑰坐起来,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阿舒说道:“阿舒,你陪我在这吧,我怕…”
阿舒看白玫瑰的样子,叹口气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