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阿舒:“我们是人民警察,我们的仪表要端庄,你把你紫色的头发焗回来。”
阿舒挠了挠头,自己的头发真不是焗的,他看看梁勇中队长,又看看自己的衣服,摇摇头,在场的人对阿舒不了解,但是猜想阿舒就是花钱进来的,原因很简单方天正是什么人?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!面对一个走后门进来的新兵,谁能同情他?
梁勇中队长朗声宣布工作纪律,然后布置今天的任务,再然后带人出发!
阿舒则孤零零的一个人走进大楼,他想换换衣服,湿漉漉的不说,还油腻腻的,又冷又难受,他找到局办公室,局办公室主任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,阿舒见她的第一眼,就被她的门牙上的小豁给吸引住了:这得嗑多少瓜子能把门牙磨出这个形?当然了,人家是领导,自己是一个小警察,他收回了目光。
女主任知道新来一个警员叫林朝阳,早就给准备出来了一套冬装警服,没想到这个警员带着豆花和葱花来找她,她几乎是掩着鼻子给阿舒递过来的警服,然后信手一指:“那边有浴室,快去,臭死了!”随后,扭着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,继续嗑瓜子。
阿舒简单冲了澡,然后把警服穿上,怎么把头发的颜色弄过来呢?焗头是一个好办法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