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他确实没有楚紫瑜收钱的证据,但是作为教育局抓有偿补课的典型,他是必须狠狠处理,所以他依旧坚持说道:“办班的人已经把钱收了,上完课就给,这是规矩。”
阿舒说道:“是吗?那我问你,比如我想杀你,我也怀里揣着刀呢,也站在你的面前,但是我没有行动,我是不是杀人犯?”
胡副局长再一次哑口无言,他猛地拍桌子:“一派胡言,楚紫瑜已经上课了,和你那杀人未遂不一样,她已经有了行为,懂吗?她已经上课了!”
阿舒淡淡地说道:“上课了,我们是义务奉献,没收钱啊!如果我妹妹在办学机构上过好多节课,她有收钱的记录,你那么说或许有道理,但是我妹妹只是第一次上课,想为学生做点贡献,这违反教育法吗?你这意思是说,我们老师下课以后,就不要给学生辅导,万一哪个学生感恩,给老师买个面包什么的,这是不是就叫受贿?那还有哪个老师敢给学生义务奉献?”
胡副局长被气得脖颈的青筋都鼓起来,他啪啪拍着桌子:“你再怎么说也没用,局里已经开会,一致通过了开除的决定,还有,冲你?我更要开除楚紫瑜!”
阿舒笑了:“我明白了,就是我不来,你们也会开除我妹妹对吧?那你还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