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地说道:“冻结他家所有资产,直接将他和他媳妇逮捕,把他儿子也控制起来。”
何泽申说道:“局长,这似乎不和程序,我们要先报批检察院,然后拿到逮捕证再有进一步行动,不然…有人反映到省里,我们就被动了…”
阿舒命令道:“非常时期,非常对待,迟则生变,对了,马上行动!”
何泽申暗自摇头:楚局长这么做事容易被人家抓住把柄,留下滥用职权的小辫子,到时候真不好办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楚局,以后我们的通话要注意,很可能被方天正窃听,所以……”
阿舒大怒:“敢窃听我电话,他长几个脑袋?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,窃听我电话的人你们听好了,被我发现,老子叫你们付出代价!”说完这话,阿舒忽然明白了一件事:新上任的副局长华乙雄不跟自己联系,是怕方天正发现,不打电话,是因为担心电话被窃听,看来自己应该弄个二手电话,联系完业务就扔掉,阿舒觉得有道理。
姚蓁蓁不能淡定了,别看她痛骂何大拿,可是她没见过这样的,说抓人立马就抓,林朝阳是什么人?她半晌才说出心里的疑问:“朝阳,你是钦差大臣?”
阿舒笑了:“钦差大臣?我们是社会主义社会,对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