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那是对生命的渴望,对未来的向往,自己已经有孩子了,自己将来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,活着真好,真好啊……
今天早晨八点,华子义穿着整齐的衣服,坐在那里,等候行刑人员的到来,八点零一,大铁门被拉开,两个蒙面的狱警到了牢房,华子义的心猛地一沉:完了,行刑的来了,他的身体开始发抖,狱警也不说话,递给他一片药,华子义问道:“警官,这是什么药?”可是没人理他,狱警又递过一瓶矿泉水,华子义只得喝下,其实那是镇静剂,怕犯人在生死关头躁狂。
狱警开始给华子义戴上重型手铐脚镣,然后两人一左一右把华子义架起来,华子义本能地反抗,无奈,一切都是徒劳的,他被两个狱警拖着出了牢房。
从牢房到行刑室只有百米,可是这百米的距离对于华子义来说,就好比是过了一个世纪,他预感到了自己这一生要完了,满脑子的后悔,如果有来生,自己一定要珍惜幸福的生活,活着最重要,生活是美好的……
到了一个行刑室,摄像头四个角度拍摄记录,华子义被平放在行刑床上,打开脚镣,他的双脚被拷到了床上,接着是双手…他的大脑已经是空白一片。
忽然华子义想到一件事,监狱长答应放自己一条生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