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舒赶紧隐藏起来,只见外边开进来一辆车,救护车,从车里跳下来两个大汉,还有两个医护人员,一个担架从车里移出,上边躺着一个人,两个壮汉抬着放到了手推车上,随后,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跳下车,看他的脸色就知道,面色枯黄,双目无神,阿舒几乎认不出来了: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丛老板吗?在阿舒印象当中,虫子的爸爸是个乐天派,整天嘻嘻哈哈,可是现在的状态表明,老人已经萎靡不振,似乎虫子的病情到了让他无能为力,阿舒的心就是一痛。
很快,三楼一个房间的灯亮了,阿舒趁人不备,爬上楼的外墙,打出探测丝,偷听里边的谈话,当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时候,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开腔了:“丛先生,你儿子伤势太重,肺内感染严重,今天你也看见了,就连洛杉矶最好的医院都无能为力,所以,我们也没有办法。”
丛先生声音忽然变得非常坚决:“金先生,我也可以告诉你,我儿子若是醒不过来,你们休想得到一分钱。”
那位金先生肆无忌惮地笑了:“丛先生,其实你签不签字都无所谓,你的饭店、宾馆我们已经接手了,利润我们替你收下,至于饭店的房子,有人查,我们就说是租的,谁敢管?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我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