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地伸出手:“布鲁克林,你的身手果真了得,你好你好,我是万杜实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阿舒也简单握一下算是打招呼,三个人再一次上楼,楼下的大夫着急了:怎么办?今天若是不给这位万堂主扎针,明天就别想开门!
阿斌给阿舒搬个凳子,坐在万堂主对面,他则冲着那个鼻青脸肿的保镖一摆手,那小子蔫溜地逃下楼去,他下来了,那个女孩吓得逃到了配药室不敢出屋。
阿舒和万堂主就这么坐着,二人没有话说,阿舒闲来无事,把针头拿过来说道:“万堂主,我试试,我以前做过兽医,能够隔着皮毛给狗扎针。”
万堂主的脸色不太好看,但是他还不能驳了阿舒的面子,只能把手伸出来,阿舒看一眼那手,他就理解为什么那个护士扎不准了,婴儿肥的手,谁能扎那么准?那手胖得,手背上指关节处有四个小坑,那个护士能找到血管已经很不错了。
阿舒把止血带勒住手腕,然后他的手在婴儿肥的手背上拍了拍,用手指摸了摸血管,万堂主的脸紧绷着,他使劲把手往回缩,阿舒抓的死死的,他嘴里说道:“没事,这针扎不准,我保证三针一定能成功。”
啊!还要三针!万堂主吓得脸都白了,阿舒说了句:“别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