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舒停下,他看着赵主任,而赵主任没有表态,他给阿舒泡一杯咖啡,接下来才开口:“林朝阳同志,你能为救自己的同学,孤身来到美国,这一点就值得我钦佩,对待那些黑手党,我赞成将他们击毙,但是…”说到这,赵主任语气变得凝重起来:“美国的法律非常奇葩,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不要留下任何的证据。”
得到了自己人的肯定,阿舒的心暖洋洋的,他当即表态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接下来,赵主任让阿舒把左卫公弄到医务室,他看到了左卫公的惨状:左手食指、小指缺失,右脚脚筋切断,整个人已经极度萎靡,在这样下去,人就废了,他余怒未消恶狠狠说到:“林朝阳,你做得好,就该把他们斩尽杀绝,哪有这么残忍的!”
左卫公见到了领事馆,见到了中国人,他知道阿舒没有骗他,他老泪纵横,这里是中国人温暖的家,许多天以来,他没有丝毫的安全感,在惊恐和发抖中度日,那是一种精神和**的摧残,左卫公五十岁出头,却像一个孩子一样放声痛哭,哭罢多时,赵主任冷声问道:“左卫公,你知罪吗?”
左卫公啜泣着答道:“我知罪,我对不起祖国,对不起党对我三十年的教导,我宁肯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,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