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是五雷轰顶:叫我去和抓范甘的儿子,抓到了,将来范甘能饶了我吗?我连大门都出不去,但是我若是不去,在堂主的手下还混不混了?他心乱如麻,但是表面上还要勇挑重担:“万堂主,这件事您就交给我吧!”说完,他走出了万堂主的办公室,等到了自己的小屋,把门关上,陈斌龙往床上一躺,人就散了架子,怎么办?他的脑袋中只有三个字:怎么办?
经过了天人挣扎,陈斌龙决定了,保命要紧,他悄悄买了一种药,服下去,然后就到青盟会里找人,找那六个人,研究具体的行动方案,正研究着,陈斌龙扑通一声摔倒在地,口吐白沫,人事不省,六个杀手赶紧抢救,送医院……
当万堂主得到了这个消息,他叹息一声,安排那六个人晚上行动,就这样,陈斌龙躲起来了。
晚上点,六个人开着一辆商务车,悄悄靠近了私密医院——艾丁堡,其实,这个医院是专门给黑手党看病的医院,不管是枪伤还是刀伤,都能治,还不用任何的身份证明,唯一的缺点就是贵,见不得光。
六个人下了车,把身上的装备检查好,然后摸向医院,这些人专门干杀人越货的勾当,这样的任务执行不下百余次,配合默契,但是今天他们心里也打鼓,因为什么?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