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,只是钓鱼的收入太少了,也就能保证饿不死,想吃饱,不可能,她的日子过得非常艰难。
阿舒此刻已经衣不蔽体,这都不重要,他现在的内心一片茫然,我是谁?我怎到这了,对于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来说,没有了过去是最痛苦的,因为他会失去本我,没有亲人、没有朋友,虽然他可以活着,但是只能翻开新的一页。
万幸的是,阿舒还能走,左膀子处的依旧很疼,伤口倒是已经长和。
丑女人回来了,她递给阿舒一件旧衣服,阿舒也不客气,把旧衣服穿上,终于不用光着了,他也终于可以走出室外,那女人伸出手关切地问道:“能行吗?”
阿舒笑了笑说道:“谢谢大姐相救,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女人只是说自己叫湘云,还给了一个微笑,但是那笑容在阿舒看来,美丑都不重要,阿舒看见的是女人那一脸的苦涩。
到了外边,入眼的是一个菜地,里面长着些黄瓜、茄子、辣椒、土豆,还好,这些东西阿舒还认识,金子蹦蹦跳跳围着阿舒跑来跑去,让阿舒感到奇怪的是,邻居竟然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瞅着自己,他摸摸脸,又问金子:“宝贝,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
金子蹬着眼睛看了看,随后摇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