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俊生这才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:“飚哥,我被人欺负了,一定要帮兄弟一把。”胡俊生就把昨天的是说了一遍,他自然不会说他的手下抢阿舒的鱼,他把自己描绘成了受害者,飚哥也是混社会,他深知这个胡俊生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是混社会的都讲究面子,平日里飚哥长飚哥短的,也不能关键的时候上不去啊,他挥挥手:“我没空,一会叫大栗子过去看看,我就不信那小子三头六臂?他一个能打二十个!”飚哥说这话的时候,满脸的不信,当然,不信中还带着不屑:小乡镇的垃圾真就是垃圾,叫一个土老帽给打得这个熊样,胡俊生啊胡俊生,你还混个啥劲?
凯旋歌厅的电话再一次打来:“俊哥快回来,那小子给我们最后通牒,半小时不回来,他就要砸店!”
胡俊生挂断电话恳求张飚:“飚哥,帮兄弟一把,不然我在沙河镇就太没面子了。”
张飚大手一挥:“这点破事,瞧把你难的,你去叫大栗子带几个人过去。”这句话是跟保镖说的,保镖马上给大栗子打电话,张飚举起酒杯:“喝酒喝酒…”
胡俊生不放心,他跟张飚碰了一杯,一口闷,然后说道:“飚哥,说实话我真不放心,还是过去看看吧,要不,你也一起去看看得了,闲着也没事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