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不是被拷起来了吗?这更好,阿舒的手打出了紫髓丝,顺着审讯椅往下快速地往那个警察的身上移动,那紫髓丝就好像是一个章鱼的触手,非常细,顺着警察的裤腿,就爬上了警察的大腿,为了不引起警察的注意,阿舒控制紫髓丝沿着裤子往上爬,到了关键部位,阿舒心中暗笑:你不是跟我耍横吗?老子今天就叫你尝尝酷刑!
有句俗语叫扯淡,阿舒给用上了,那紫髓丝一极快的速度缠上了那个歌蛮横警察的蛋蛋,用力一扯,这才是真正的‘扯蛋’,那个警察就感觉裆里撕心裂肺的一疼,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,整个人跌在了地上,警棍也滚到了一旁。
另一个警察吓了一跳:“小王,你怎么了?快说话,你怎么了?”
那个小王捂着裤裆,嘴里凄惨地叫着:啊!啊!就这样,小王同志被同时给搀扶走了,那种疼痛让他铭刻肺腑,永世难忘。
就在警察出门的时候,阿舒问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放我出去?我没犯罪,还有,我饿了,我要吃二十个肉饼,是肉饼!”
警察气得不行,他搀扶着小王转没有回答,但是他心里骂道:想吃肉病号?还二十个肉饼,六十块钱谁出?你当公安局是慈善总会吗?
公安局长的办公室里坐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