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怪上车,然后调头,消失在了转弯处。
金翰的下一步就是回沧江,收拾陈佳傲,可是,自己的手下也只剩下了十八人,而他这十八人,还有二人永远地留在了曾家村,再也不能归队。
不行,必须把美国那边的人调回来,金翰打了越洋电话:“所有金燕子,两天之内到凤凰城基地集合!”
时间回到昨天:这边的战况,气得他把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:“金老怪!我要逮住你!将你挫骨扬灰!”陈佳傲和金翰两个人的说辞竟然相同。
陈佳傲对保镖说道:“马上将婉仪仪和金鸿学抓住,我想和他好好谈谈。”
对于金鸿学来说,活着只是苟延残喘,死呢?自己还对自己下不了手,他在别墅里,有保姆给按时做饭,每天就是炒炒股,看看电视,别的?对于一个对生活失去信心的人来说,什么有意义?就是炒股也只是玩玩而已,试想,家底数千万的富豪,能用十万块钱炒股,那还叫炒股吗?
至于金鸿学的媳妇?他们早已经不在一起,换句话说,儿子出生之前,他们的婚姻就已经名存实亡了,今天,金鸿学心情极为不好,他来到窗前,看见一辆车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,而那些人,他一个都不认识,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