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面色黝黑的处长顾云峰一声叹息:“于洪程受伤以后,如果仅仅是受伤,事情也就没有了,结果是,他受伤住院时,肇事者根本来都没来,于洪程打电话找副大队长,副大队长说不认识那人,他说因为看见的车牌,怕于洪程吃亏,所以才叫他放行,就这样,于洪程吃了一个哑巴亏,这还不算,而他伤好再一次冲在第一线,可是在执勤的时候多次遭到陌生人的谩骂和羞辱,一个黑夜,他还遭到了多名蒙面人的殴打,这里有第一次汽车碾伤和后来殴打致伤的伤残鉴定。”
阿舒仔细看了那伤处,脚踝处於紫处,血肉模糊,被将近两吨的汽车碾压,没有粉碎性骨折已经很便宜了,再看于洪程后来脑部被打的痕迹,鉴定上写了,一共缝了二十多针,阿舒的内心已经着了火,但是表面很平静:“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,对了,交警队,对这起事件怎么处理的?”
三处长顾云峰说道:“交警队给于洪程报销了所有的医疗费,但是没有对肇事者予以深追究,于洪程也报警了,县刑警大队立案侦查,但是没有抓到犯罪分子,还有,那个宝马车的车牌是套牌!”
套牌是意料之中的事,阿舒点头:“这件事我知道了,这个材料先放我这,那些材料你们先拿回去,我的电话你们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