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阿舒冷笑一声:“没有?没有逮捕证就可以抓人?就可以把人打成这样?我们警察队伍,是土匪吗?还是黑社会?你想打谁就打谁?想抓谁就抓谁?自己的同志被歹徒打了不闻不问,回过头来无辜殴打好同志,袁局长,那几个刑警该怎么办?”
袁局长当即表态:“我马上办,停职检查!”
阿舒也不评价,他继续问:“陈队长,于洪程举报信上说,那天是你让于洪程放人,请问,被放走的是什么人?他叫什么名?”
陈大队长汗都下来了,这件事若是坐实,他肯定被开除,现在的他只能后一口咬定不松口,所以他狡辩道:“当时我看车号是,知道车主惹不起,担心于洪程年轻气盛被伤害,所以叫他放人,没想到于洪程非常犟,所以就有了那一幕。”
“是吗?”阿舒微微一笑,他拿出一组照片放到桌子上:“据我所知,的号牌是挂在一辆价值数百万的宾利车上的,那晚宝马是套牌不假,但是大家想,在凤凰县谁敢套这么牛的车牌?他是不想活了吗?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,那个车主自己套用自己的车牌,根据我的调查,而那个车主就是凤凰县首富金耀阳,他旗下的车中,有三辆车挂同样的号牌,我说的对吧?”
陈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