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诉人这么有肆无恐地质问阿舒,那就是说,他们知道阿舒拿不出证据,阿舒气得怒吼:“是梁守业派人把证据销毁了!他还指使县局办公室主任销毁证据!”
公诉人微微一笑:“是吗?你说被梁厅长派人销毁的,谁能证明?你有证据吗?楚天舒,我作为一名检察院的工作人员,非常钦佩你在任公安局长期间所做的贡献,扫黑除恶,匡扶正义,你是我们公安战线的急先锋,我也很同情你,但是你不能恃宠而骄,更不应该知法犯法、刑讯逼供,你竟然胆大妄为连害两命,一个是公安局长,一个是县长,今天,你又在法庭上公然诽谤梁厅长,你确实应该冷静一下!”
阿舒轻蔑地看一眼那个检察院的干部,他冷冷地说道:“按照检察院办案程序,是不是应该先对我进行询问,进行当面调查,你们没有按照法律程序,你们给我定的罪行是强加给我的,调查非法,不要在我面前道貌岸然,你等着,等我出来的,我会把你们幕后的交易澄清在世人面前,到时候,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跟我讲话。”
检察院的那个干部脸色难看,他是知道阿舒办案的风格的,更知道阿舒的能力,在阿舒强大的气势下,伶牙俐齿的他竟然哑了火。
阿舒转脸看向旁听席的梁守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