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装作没看见,他踏前一步,目光扫过现场所有的囚犯,然后朗声说道:“昨天我听说有人要越狱,真是不知道死活,肖玉诚,你给我出列!”
肖玉诚?这个名字这么熟?阿舒一时想不出来那人是谁,但是这个名字他绝对听说过!他把目光移向场中,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年龄大约三十七八岁的汉子站出来,他大声说道:“狱长,我没有越狱,我没有!有人诬告!”
典狱长鹰眼微眯:“诬告?肖玉诚,你还敢嘴硬,不见棺材不落泪,带人证!”
只见大楼里两个狱警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囚犯过来,三个人走过,那地上留下了一排血印,阿舒的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,谁经过这般摧残能受得了?还不是让他说啥就说啥,他冷冷地看着典狱长:我就看怎么做!
那个浑身是血的囚犯被带到了众人面前,典狱长厉声喝道:“秦可顺,你说吧,你们是怎么密谋越狱的,好好说,听到没有?!”
秦可顺浑身颤抖,他看着肖玉诚哭了,哭得鼻涕眼泪直流:“大诚子,我没办法,兄弟没种,受不了刑法……”
肖玉诚看着秦可顺,他明白了,这是典狱长想要他死,也不能怪秦可顺,他叹息一声,闭上了眼睛,那边的典狱长厉声喝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