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说道:“我查三个数,马上给我打开脚镣,不然我就杀了梁守业!”
梁守业气得不行,自己这边六七个人,还有枪,就这么被一个带着手铐的人给抓了人质,传出去丢不丢人?他的胳膊被阿舒拧得难受,身体扭曲成一个别扭的姿势,他知道楚天舒的底线,所以有肆无恐,张牙舞爪地叫嚣:“楚天舒,你给我放手,不然,不然我……”
梁厅长还要说狠话,结果阿舒没惯他毛病,直接一巴掌拍他后背上,梁厅长的声音戛然而止,他感觉自己的脊梁骨碎了,没骨气地趴在了地上,由于没有把握好角度,嘴先着陆,嘴唇在门牙和地面合力作用下,轻松破开一道大口子,鲜血直流。
梁厅长鬼叫着:“楚天舒,我跟你没完!”
不曾想,话没说完,就听哗啦一声,紧接着岔了气,他的后背被阿舒狠狠地踏上一脚,梁厅长闷哼一声,后边的话憋回去了,阿舒冷冷地说道:“梁厅长,我对你一忍再忍,你却得寸进尺,你再敢跟我废一句话,我立刻叫梁浩泽上西天!”说完,阿舒瞪眼看典狱长,这哪里是威胁梁厅长,这分明是威胁典狱长,明确告诉典狱长:你若是不保护好我,那就死路一条,吓得典狱长魂飞天外,他赶紧蹲下身,把阿舒的脚镣打开,然后脸上陪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