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没看一眼梁守业,略一思索走到病床前,把手按在梁浩泽的腿上,那腐臭的气味传来,阿舒一皱眉,怎么比自己预计的情况还要糟糕?似乎哪里不对,他问梁守业:“你给梁浩泽使用了什么药?”
梁守业不知道,他看向自己的媳妇,梁夫人看向阿舒的眼神就像刀一样,她恨死阿舒了,此刻她没好气地说道:“能有什么药?当然是溶解血栓的药!”
阿舒皱眉:“不对,单纯是溶解血栓的药,不可能会加速肌肉腐烂变质!”
听阿舒这么说,梁夫人也慌了,他看向儿子:“浩泽,你背着妈妈吃什么药了?”
梁浩泽听阿舒这么说,他的心忽然凉了半截:难道是自己的那种药物起到了副作用?他伸手在衣兜里摸了一下,拿出了一种美国产的药物,阿舒只看一眼就明白,甩脸看向梁守业:“梁厅长,你额日子自己找死怪不得我,这种药物是毒药,开始的时候疗效特好,可是过了三天,病情就会恶化,这种药就是催化剂,能加速肌肉腐烂变质!”说到这,阿舒故意顿了一下,他看一眼梁守业,梁守业那灰突突的脸色再一次变得难看,他的心亮了半截,难道…阿舒继续说道:“这条腿,我也没办法。”
阿舒说没办法,那就是宣布死刑了,梁守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