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安全,孟恩熙连夜回了家,他没敢在医院住院,其实就是抻了一下,可是躺在床上,孟恩熙后怕啊!可以这么说,作为省城四少,他就没怕过谁,可是今天他怕了,那句话叫:鬼怕恶人,阿舒的大名已经传出去,叫他夜不能寐。
不光是孟恩熙睡不着,他的爸爸孟凡柱更失眠了,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血淋淋的例子,让他不得不多想,可是自己的靠山黄副省长不给自己出头,今晚自己打电话,黄副省长竟然有推诿的意思,这不是把自己往前台推吗?一旦靠山没了,自己孤立无援,那下场可就会很惨,据他所知,得罪楚天舒的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,就说前任的常务副省长郑荣和吧,被楚天舒整下去以后,结局是最好的,在人大做秘书长呢,其他人?进监狱的进监狱,死的死,残的残,自己可怎么办?
孟凡柱的老婆也闹心,骂了一通儿子,然后和孟凡柱商量:“要不,咱们把那辆车买下来,给他一辆新车,你亲自道歉怎么样?”唉!也只能如此了。
第二天清晨,阿舒被敲门声惊醒,他有点喝多了,酒桌上就没少喝,到了房间,又有好几拨灌酒的,他睡眼惺忪第开门,见到了一个精致的脸:“阿舒,能不能和你说句话?”
“进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