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拿出来,证明你所谓的恶性血管瘤的存在。”
林主任定了定神:“我当时问病人家属,要不要做病理分析,家属考虑到费钱,不同意,就没有做。”
阿舒看向师母:“是这样吗?他的原话是怎么说的?”
师母林淑君闭上眼回忆,过了一会才叹息着说道:“楚天舒,我记得当时主任是这么说的,做血管瘤的病理分析要五千多块,还是自费,医保不给报销,建议我不做,你知道,我和李老师都是老师,经济条件不好,也就默许了。”
阿舒怒目圆睁,他看向林主任:“你做事是滴水不漏啊,厉害,看来这种手段你没少做,是个老手!”
林主任大声斥责阿舒:“你就是医闹,我们医院为了给病人治病,费时费力,却不讨好,你倒好,到了这里胡搅蛮缠,你这么做就不愧于你的良心吗?”
阿舒扭头问黄院长:“请问院长,做个切片分析需要五千块吗?不至于吧?”
黄院长挠挠头:“你看我很久不在第一线,不知道价位,但是绝对不超过五百!”
阿舒看向林主任:“林主任,你很阴险,故意把钱说得那么多,就是为了让病人家属放弃检测,也好掩饰你的罪行,你这是毁灭证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