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质的。”说到这,阿舒拨打了一个号码:“华厅长,那个狱医怎么说的?”
华厅长的回复是:狱医承认在一个文书上签字,但是他并没有做什么手术,那个犯人已经被执行死刑,由于家属到现在还没来人认尸体,尸体在殡仪馆暂存。
施杰脑袋耷拉下来,这个楚天舒实在狡猾,这件事关他什么事?他是不是有病,怎么什么事都管?不说话并不代表就没事,施杰感到事情麻烦,他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:“这件事我做得不对,请楚局长对我网开一面,我……”
阿舒冷冷地说道:“关雨荷!给施杰戴上手铐!”
施杰一听,屁股像装了弹簧,腾地一下跳起来:“我是民营企业家,是政协副主席,你不能给我戴手铐,你无权羁押我!”
阿舒站起来,走向施杰,施杰害怕了,他一步一步后退,阿舒慢条斯理地问道:“施老板,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!”
施杰颤巍巍说道:“对不起,楚局长,请你高抬贵手,我实在是想救我媳妇啊!”
啪!一个响亮的耳光过后,施杰就趴在了地上,阿舒怒喝:“你想救你媳妇,就可以偷别人的肾脏?就可以杀人吗?!”
施杰再也没有了省城老大的那份淡定从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