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的额头一层冷汗,但是他强咬着牙不承认:“警官,你不能凭借猜想就乱说,你有证人吗?”
孟大队长和汪大队长也被阿舒说的这些给震惊到了:难道真的是谋杀?
阿舒冷笑:“证据?当然有,我一会让你看,我接着说案情,当时你和跟车的司机商量怎么办,如果马上报警,你是全责,人若是死了,要赔付八十万左右,可是人若是不死,脊椎断了,那治病就不是八十万能解决的问题,而恰巧的是,你的保险刚好前一天到期,最后你们二人决定,伪造现场,你们把车故意开得远一些,远离第一事故现场,把自行车先压扁,然后把人按照第一次压的痕迹,在车轮下摆好,再一次碾压,但是你万万没想到,缓慢碾压和快速碾压所造成的伤害是不一样的!”
刘长江蒙了:都是碾压,怎么会不一样?
阿舒给了解释:“第一次的碾压,车在上坡事有个速度,所以有上坡变下坡,惯性作用往前,车的前轮几乎是离地的,这种状态下,对人的压力极小,即使载重二三十吨,也不会压死人,但是缓慢碾压就不同了,会把人的骨头彻底碾碎,你看照片,死者的肋骨全都碎裂,脊柱也完全碎了,这就是缓慢碾压的证据。”
刑警队长恍然大悟:原来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