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三个字,她脑袋都疼,就是这个人,把自己的男人逼得流离失所,她恨却不敢发飙:“楚局长,您好,有事吗?”
阿舒淡淡地说道:“没事,我只是提醒你,典狱长应该来自首,不然,今晚凌晨的钟声敲响,典狱长就会魂飞魄散,他现在已经感觉到了不适,比如心脏时不时地疼,我可以告诉你他的症状,晚上的时候,是冠状动脉硬化,临死前是脑干血栓。”
啊!典夫人听后,吓得面无血色,她还想说两句,无奈阿舒电话挂断了。
阿舒查了典夫人的电话,这个手机和方才通话的手机不同,那么就是说这个电话是平时和大家打电话联系的,方才那个是私密电话,当然不排除她还有第三部手机的可能,不过没关系,相信典狱长会给自己打电话的。
阿舒坐在车里想:当一个人濒临死亡,他最想见到的就应该是他最最喜欢的人,不是他的老婆,那就是他的儿子!有句话叫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,典狱长下一步一定是要见他的儿子!
一个高档小区,大墙上人影一晃,跳进来一个人,身穿黑色羽绒服,帽子遮到了眼眉,脖子上缠着围巾,整张脸只露出眼睛,他不慌不忙地走向一幢楼,然后上楼敲开房门,迅速走了进去。
此人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