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阿郎的身体居然被我这一拍,咔擦咔擦地发出一种古怪的声音,慢慢地掉落在了地上,碎成了一地的骨骸。
我吓了一跳,怎么回事,阿郎怎么了?
黑黝黝的不用手电筒照射,根本看不清楚,我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,原来并非是什么阿郎,而是一个背着背篓,穿着苗族服饰的“黑人”,这个人身上没有黑毛,但是已经死去多时了,身上的肉只剩下一层皮,脂肪几乎都风化成了肉干,只剩下薄薄得一层挂在脸颊上。
“阿郎?”
我喊了一声,没有人回应。
我和老孔有点慌了,我又喊了一声,阿郎?
这时候忽然一只手,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,我条件反射,扭过身就准备给他一下,忽然发现,刚才只顾着逃命,我的手杖和我的大黑星手枪丢了。
这时候身上被蛇马甲咬伤的地方也开始疼了起来,我疼的倒抽冷气,嘶嘶地叫唤,扭头一看,阿郎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后。
“你看这个人,和你好像!”
我指着地上的尸骨,这些人应该是苗王寨的先人,不知道是八年前的那支还是民国时候装作土匪来的那支队伍,人数还不少。
阿郎轻轻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