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看出来。
不过,这也同样说明一个问题,我们这次行动,就是各方妥协,互相算计,互相倾轧的一次行动,搞不好,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。
我本来在抢救刀疤的时候就忙得满头大汗,这时候想到这里,再一次流下了冷汗,我一定要冷静,一定要冷静。
自从柱子不在我身边之后,我已经失去了以前那种沉着和冷静了,但是我学会了思考问题,即便我当时没有看出来,后面我也能想到里面不对劲的地方,我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拿着枪,跟着战友们冲锋陷阵的侦察兵了。
我慢慢地冷静下来,眸子闪烁,听着大胡子说他们的经历。
他们当时从那边一路走,一路被花脖子蛇追,这花脖子蛇这东西邪乎的很,这东西可以尾巴触在地上,身子直立起来,像是飞一样在地面上游走,速度相当快,他们用炸药简直是捅了蛇窝,我估计是让那花脖子王蛇生气了,所以他们一路上被那些花脖子蛇一直追杀。
他们几个人里头,大胡子和刀疤认识路,所以就带着他们一路逃跑,终于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准备休息。
因为知道那地方有野象和花脖子蛇,所以他们一路上走了好远,在从丛林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