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就是那种尸油蜡烛的味道。
在夜郎王棺椁前面的石鼎里头,点着一大堆草木灰一样的东西,有一种草木味道和一股难闻的恶心的内脏腐蚀的味道。
阿郎死活不让开,哼了一声,道:“你以为是在救人?你们是在害人,你们害死的人够多了,该结束了!”
他说着,就将苗刀放在手边,冷冷地盯着我们,一瞬不瞬。
那边的头人阿姆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,用方言喊了一声,阿郎愤愤不平地放下了苗刀。
我拉着解七赶紧冲到了那夜郎王的棺椁跟前,阿离幺妹儿已经不再跳那种巫蛊舞了,定定地望着我们,但是她依旧站在夜郎王棺椁前没有过来。
“阿离幺妹儿,你快过来!”我喊道。
阿离幺妹儿轻轻摇头,眸子当中带着泪花。
我准备冲上去,可是解七一把拉住了我的肩膀。
“把铁牌给我……”他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我几乎是行尸走肉一般,将那块儿铁牌子递给了解七,解七拿过去之后,慢慢地走向了阿离幺妹儿那边。
“他们要干什么?”我有点慌张,这种慌张是没来由的,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。
大胡子站在我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