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人阿姆说完之后,趴在阿郎的耳朵跟前说了几句话,阿郎听了之后,眼中泪花闪烁,在地上给头人阿姆磕了三个头,然后扭头就走。
那些还站着的苗人,全都跟着他,纷纷四散奔逃。
我看到这一幕,连忙问大胡子,我们走不走?
底下那些黑色“浓雾”,已经笼罩了大半个地宫了,我们看到的那些花脖子蛇和那些洞螈一类的生物,甚至有一些花脖子,都被这黑色浓雾给融进去了,再看的时候,就变成了一具具黑色的,身上全是绒毛的俑。
“这是不是以前的那种瘟疫?”我问大胡子。
大胡子轻轻摇头,他一点都不着急,而这时候,头人阿姆站起来了。
解七已经走到了那夜郎王的棺椁跟前,大胡子不说话,我自己也跟着走了上去,头人阿姆表情非常虔诚,和阿离幺妹儿两人嘴里念念有词,用一个树枝在那石鼎里头沾着那东西泼洒。
那石鼎里头的东西可能是有动物内脏,非常难闻,我走进来之后,也清晰地看到了这口,夜郎王的棺椁。
这口夜郎王的棺椁,果然也是铜棺。
不过,他这口棺椁是青黑色的,因为氧化的作用太强的缘故,而且这棺椁上头都是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