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场面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忽然感觉眼前亮堂了起来。
下意识地睁开了眼,原来是有人在用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。
我想要用手挡住在和亮光,却发现自己手上全都是绷带,脸上也裹着一层泥似的东西,很奇怪,身上感觉很难受。
“陆阿哥,你醒啦!”
我听到了阿离幺妹儿的声音,那手电筒稍稍收了一些,我仔细一看,看到了老孔那熟悉的老脸,他堆着笑,脸上皱纹全都扯起来了,道:“你小子命大,居然没死。”
我口干舌燥,感觉嘴里要起火了,骂道:“滚,我们出来了?”
老孔点点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阿离幺妹儿就冲到了我跟前,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:“陆阿哥,你不能乱动。”
我想咧嘴笑一笑,却发现脸上的那层黄泥巴一样的东西裹着脸,脸扯住没法笑,只好说:“我有点渴,有水么?”
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环境,我们还在苗寨,在头人阿姆那间房间。
周围没有大胡子和解七的身影,也没看到头人阿姆,我猛地想起,最后的时候,头人阿姆对阿郎说,以后阿郎就是头人。
那这么说来,头人阿姆死了?
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