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降低了不少。
又喝了几大碗水漱口,我才算是缓过来,问老孔:“为什么给我身上绑这么多绷带?”
老孔哼了一声:“绷带都算是轻的,你小子差点把自己挠死你知道不,我看再过两天你也好的差不多了,咱们该去办正事儿了。”
我又问他,大胡子和解七他们呢?
老孔说,大胡子和解七已经带着那块儿夜郎玉走了,去了北京找何教授,后续他们还有很多事情,在有条不紊的展开,小谢也回了广西。
我哦了一声,心里莫名其妙有点失落,这次进去我似乎得到了很多东西,又似乎什么都没得到。
老孔见我苦着脸不说话,拍了我一下道:“你小子,你拿出来那根夜郎王的手杖不得了,那家伙全是金子,最少值这个数!”
老孔两只手举起来,在我面前晃了晃。
“不过,就是阿郎这个苗崽太心黑,不准我们拿去卖,这小子真是又蠢又笨,跟阿姆有的一拼!”老孔接下来又嘟囔了一句。
我苦笑,这事儿就不是我们能管得着的了。
阿离幺妹儿一直在边上默默地伺候着我,什么都没说,她端着水盆下去帮我打水,老孔趁她下楼,凑到我跟前小声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