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不对,就成了弱郎,听说这东西晚上会在藏民的房子前徘徊,袭击牛羊,所以藏民的房屋都有个大门槛,让弱郎迈不进去。”
阿离幺妹儿听到眼中神采飞扬,非常感兴趣。
“长生蛊……他们拿到了么?”我等到老孔全部说完,才问了一句。
老孔笑眯眯地道:“那是自然,而且放在了一个绝对保险的地方,这次咱们去西藏的都行动,是克洛斯公司的老总赞助的,那老家伙时日无多了,对于西藏轮回之门里的无根不老泉相当感兴趣,所以花了大价钱,请了咱们几个。”
我哼了一声:“我可没有答应。”
老孔嘶了一下,骂道:“你小子肯定得答应,因为他们治好了柱子,这次回了北京,你就能见着柱子了,这条件够不够?”
我差点从床上蹦起来,真的?
老孔说那还有假,不过柱子可能还得恢复一阵,他可是被克洛斯公司的人专门送到了美国去看病,花了一大笔钱,咱们现在还没有行动,就欠着人克洛斯公司一屁股债了,所以这次去西藏找那个劳什子轮回之门,咱们不去也得去,去也得去。
我有点激动,说真的,这么多人里面,我最信任的,还是柱子。
我和柱子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