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山民很乐于助人,我们等到各自衣服干了之后,在路上拦住了一辆老乡的牛车,坐着他的牛车,去了贵州。
在贵州,我和老孔因为身上没钱,说起这个我就火,在苗寨被丢出来的时候走的匆忙,我们几乎什么都没带,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都没了,所以一路上我们是类似乞讨要饭一样的,因为没有身份证,又不能去住宿,也没钱,最后我们在贵州扒火车,到了四川。
幸亏,这云贵川三地都是好地方,老百姓种了不少苞米和红薯这类的农作物,我们一路上偷偷摸摸的偷点红薯和苞米,最后终于赶到了大巴山地界。
这一路上走的别提有多艰辛了,我们在路上走了足足五天,不过老孔一点都不着急,他告诉我说,解七他们这次的行动,我们这边的东西很重要,如果不找到那赶尸派镇尸的玩意儿,轻易不敢启程。
至于这赶尸派镇尸的东西究竟是什么,我就不得而知了,老孔也没告诉我,只是说到了那地方我一看便知。
我们是扒运送贵州煤炭的火车到的大巴山,这地界地陕西和四川、湖北交界,我们前去湘西,可以从这里下重庆,从重庆坐轮船,也可以坐火车,出山就很方便了。
我还以为老孔这老熟人是谁,结果他告诉我,